好在第二天家里一派风平浪静,没人提起昨晚的事,也没有任何让她尴尬的问话。
  因为昨夜折腾许久,姜瑶一整天都赖在廖弘宇的房间里没出门,就连叁餐都是廖弘宇端进来喂她。
  “妈咪她们……没说什么吧?有没有哪里表现得很可疑?”
  姜瑶小口吃着廖弘宇喂到嘴边的稀饭,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鼓,惴惴不安地问道。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廖弘宇垂眸看着她红润柔软的唇瓣,目光缠绵,不由得又开始心猿意马。
  姜瑶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瞪了他一眼,语气故作强硬,却带着撒娇的软意:“哼,看什么看?今晚你睡沙发,不许跟我一起睡。”
  “都听瑶瑶的。”廖弘宇低头应着,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看着他温顺听话的模样,姜瑶的心不由得软了几分,却还是轻哼一声:“知道就好,要是任何时候都这么听话就更好了。”
  廖弘宇听出她话里的打趣,低低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宠溺。
  姜瑶又在A市待了两天,等身体彻底恢复后,便和廖弘宇一起回到了B市。回去后,廖弘宇照常去公司上班,姜瑶则在家打发闲暇时光。
  廖弘宇还记得答应过她要养一只宠物,刚回到B市的当天,就带着姜瑶去了宠物店。
  姜瑶在店里转了一大圈,一眼就看中了一只文静乖巧的博美。它浑身雪白的毛发,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模样软萌可爱,姜瑶一进店就被它吸引住了。
  廖弘宇大手一挥,直接买下狗狗,还配齐了一整套高档宠物用品。就在姜瑶开开心心挑选狗狗的小裙子时,一旁的店员提醒道:“小姐,这只狗狗是公狗哦。”
  姜瑶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廖弘宇见状,当即提议换一只,可两人转了一圈,还是觉得这只博美最合姜瑶心意,便还是决定买下它。
  就这样,两人的小家迎来了第叁位成员,姜瑶给它取名snow,大名廖小雪。
  自从snow来到家里,姜瑶几乎时时刻刻都抱着它。廖弘宇每天下班回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姜瑶窝在沙发上,温柔地抚摸着snow的模样,心底不由得泛起浓浓的醋意。
  为此,他还立下规矩,坚决不许snow进两人的卧室。
  可snow格外黏人,整日跟在姜瑶身后,姜瑶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每当姜瑶准备回卧室拿东西或者休息时,廖弘宇都会拦住snow,把它留在卧室门外。
  snow就乖乖坐在门口,委屈地呜呜叫着。
  姜瑶听得心疼,弯腰把它抱进怀里,不满地看着廖弘宇:“你怎么连小狗都欺负?”
  廖弘宇看着她护着小狗的模样,醋意更浓,却还是面不改色地找借口,伸手想把小狗从她怀里抱走,语气一本正经:“我没有欺负它,只是狗狗掉毛厉害,主卧不好清理,对你身体也不好。”
  姜瑶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瞬间就无语了,心里清楚他就是吃醋,故意跟小狗置气,却又拿他没办法。
  只能抱着Snow轻轻顺毛,小声嘟囔着“小气鬼”,却还是拗不过他,每次都依依不舍地把Snow放在卧室门外。
  这天晚上,姜瑶做了一个甜甜的梦。
  梦里,一个只有她膝盖那么高的小男孩,软软地抱着她的腿,甜甜地喊:“妈妈。”
  姜瑶的心瞬间就化了,温柔地应着他。
  小男孩仰着小脸,委屈地说:“我也要和妈妈一起睡。”
  “当然可以呀。”姜瑶笑着答道。
  “可是有个怪兽不让我进卧室,妈妈要帮我撑腰。”小男孩瘪着嘴说。
  “好,妈妈帮你。”姜瑶心软地把小男孩抱进怀里。
  第二天一早,姜瑶还没醒,廖弘宇就感觉有毛茸茸的东西压在脸上,差点让他喘不过气。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是snow跳到了床上。转头一看,卧室门半掩着,才想起昨晚两人温存完忘记把门关紧了。
  他满脸无奈又无语,看着怀里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笑意的姜瑶,终究没舍得吵醒她,只是轻轻伸手,小心翼翼地把Snow从自己脸上拎起来,动作轻柔地抱出卧室。
  把它放回暖暖的小窝里,还顺手给它添了点狗粮,这才轻手轻脚回到床上,重新把姜瑶搂进怀里。
  姜瑶迷迷糊糊往他怀里蹭了蹭,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冷杉香,睡得更安稳了。
  廖弘宇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姜瑶睫毛轻颤,她一睁眼,就撞进廖弘宇温柔的眼眸里,自己正窝在他怀中,暖意融融。
  “醒了?”廖弘宇低头,声音慵懒又宠溺。
  姜瑶蹭了蹭他的胸膛,软软开口:“我昨晚做了个梦。”
  “哦?什么梦?”廖弘宇抬手,轻轻梳理她的发丝。
  “我梦到一个只有我膝盖高的小男孩,抱着我的腿喊我妈妈,还说有怪兽不让他进卧室睡觉,让我帮他撑腰呢。”姜瑶说着,眉眼弯弯,嘴角噙着笑意,“我就把他抱起来,答应护着他。”
  廖弘宇眸色一深,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声道:“我们瑶瑶是怀宝宝了?”
  姜瑶脸颊一红,埋进他怀里,害羞着开口:“是Snow给我托梦让我惩罚你。”
  两人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刚推开卧室门,Snow就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过来,雪白的尾巴摇得飞快,围着两人的脚边打转,小脑袋不停蹭着姜瑶的裤腿,撒娇似的哼哼。
  廖弘宇看着这黏人的小毛球,嘴角也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终究是没再像之前那般醋意满满,伸手轻轻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洗漱完毕,廖弘宇牵着姜瑶的手,姜瑶则攥着Snow的牵引绳,一家叁口慢悠悠出门散步。
  清晨的小区空气清新,微风裹着草木的清香,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Snow撒着欢跑在前面,廖弘宇搂着姜瑶缓步跟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她,满是宠溺。
  可走着走着,两人就发现了不对劲。
  Snow跑到路边的灌木丛旁,对着一旁的小石子、甚至路过的其他小狗的腿,时不时出现骑跨的小动作。
  姜瑶看得一脸懵,连忙拉了拉廖弘宇的衣袖,小声问道:“它、它这是在干嘛呀?怎么小小年纪就这样。”
  廖弘宇见状,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耐心跟她解释:“它这是要做绝育的表现。”
  姜瑶蹲下身,摸了摸Snow的小脑袋,看着它懵懂的小眼神,心里有些心疼,软声问:“会不会很疼,还要住院吗?我舍不得它受罪。”
  “等它再满一个月,刚好到六个月大,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做,”廖弘宇也蹲下身,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温柔安抚。
  “绝育是小手术,没有特殊情况不用住院......不过,我们可以把它放在宠物医院住几天,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没能尽兴地做一次了。”他低头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