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内的加湿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催眠的白噪音。
周歧坐在床边,保持着一个略显僵硬的姿势,直到确认应愿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微皱的眉心也慢慢舒展开来,才缓缓地松开了那只一直被她虚握着的手。
他动作极轻地替她掖好被角,指腹在她温热的脸颊上最后摩挲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随后,他站起身,拿起搭在一旁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却没有穿上,只是随意地挂在臂弯里,转身走向门口。
推开门的一瞬间,走廊里冷硬的亮光与病房内昏黄温馨的睡眠灯形成了割裂般的对比。
周歧随手带上房门,将那份足以溺死人的温柔彻底留在了门内,转过身时,他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上,已经覆盖上了令人敬畏的冰霜。
一直守在走廊长椅上的Lisa见状,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周总。”
周歧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跟上,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吸烟区,那是整层楼唯一的通风口,夜晚的冷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带着冬日特有的凛冽。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敲出一根咬在嘴里,“啪”地一声点燃。
猩红的火光在指间明灭,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此刻阴鸷的神情,他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苦涩顺着喉咙滑入肺部,稍微压制住了那股在胸腔里翻涌的暴戾。
“那畜牲最近在干什么?”
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冷淡得像是在问一只流浪狗的去向,连名字都懒得提。
Lisa跟了他这么多年,自然知道问的是谁。她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手中的平板,调出这几日的消费记录和行程表。
“誉少爷……这几天一直住在市中心的那个顶层公寓里。”
Lisa斟酌着词句,但平板上的数据却诚实得刺眼,“前天在酒吧开了叁个包厢,消费了一百二十万,昨天……昨天包机去了趟澳门,刚落地几个小时又飞回来了,说是觉得那边的场子手气不好。”
周歧听着这些荒唐的流水账,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眼神愈发深沉幽暗。
“还有呢?”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穿过窗户,落在楼下漆黑一片的花园里,“他知道车祸的事吗?”
Lisa的呼吸一滞。
这才是老板真正想问的。
“知道的。”
她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车祸当天新闻就爆出来了,虽然公关部压下了大部分细节,但您和小夫人遇袭受伤的事情,圈子里都已经传遍了。他的朋友圈……应该还有人在转发相关的八卦。”
说到这里,Lisa便不敢再往下说了。
“……”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歧没有发火,也没有摔东西,他只是安静地抽着烟,一口接一口,直到那根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指尖。
“呵。”
一声极短促的冷笑,从他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命运的凉薄与嘲讽。
他在ICU门口守了叁天叁夜,差点把命都赔进去,应愿那个傻丫头替他挡了灾,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背上还缝着针。
而他的亲生儿子,那个流着他一半血脉的种,不仅没有露过一面,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甚至还在拿着他的钱,在外面花天酒地,挥霍无度。
一百二十万。
够给那个傻丫头买多少只长耳兔了?
周歧将烟蒂按灭在垃圾桶上的灭烟槽里,力道大得几乎将烟头碾碎。
“很好。”
他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丝,让他看起来更加阴郁危险。
“既然他这么有精力,那就该让他好好体验一下生活,多有意思。”
他看着Lisa,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下达一个普通的人事调动命令。
“停掉他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副卡,以及他在公司挂职领薪的那个账户。”
“不仅是钱。”
周歧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收回他在外面住的那套公寓,那是挂在公司名下的资产,让他搬出去。”
“还有车库里的车,全部拖走,那是他用来撑面子的东西,我不想再看到那些车出现在任何娱乐场所的门口。”
Lisa心头一震,这哪里是惩罚,这简直是要把周誉剥皮抽筋,彻底打回原形,对于一个习惯了锦衣玉食、靠着“周家大少爷”名头混日子的纨绔来说,没钱、没车、没房,比杀了他还难受。
“周总……全部吗?”
Lisa小心翼翼地确认道,“誉少爷现在的现金流估计撑不过两天……”
“那就是他的事了。”
周歧冷冷地打断了她。
“他有手有脚,饿不死,既然觉得我是个只会给钱的提款机,那就让他看看,离了这个提款机,他算个什么东西。”
“另外,放话出去。”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顺畅而优雅,“谁要是敢借钱给他,就是跟我周歧过不去,我要看看,没了周家这层关系,他那帮所谓的‘朋友’,还有几个认他。”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封杀。
来自亲生父亲的封杀。
“是,我明白了。”
Lisa合上平板,眼中闪过一丝对周誉的怜悯,但更多的是对自家老板决断的敬畏。
周歧处理完这个垃圾,只觉得身上沾染了一层晦气,他在风口站了一会儿,直到身上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才转身往回走。
走到病房门口时,他停下脚步,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昏黄的灯光下,那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她那么脆弱,却又那么勇敢,用命护住了他。
和里面那个人比起来,外面那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儿子,简直就像个讽刺的笑话。
周歧伸手握住门把手,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转眼又对她吩咐道。
“还有……去准备一份桂花酒酿,小姑娘闹着要吃呢。”
……
那层窗户纸一旦被捅破,或者说,单方面在周歧心里被捅破之后,他对那份爱意便不再有任何遮掩,日子在医院的恒温系统中变得模糊而绵长。
对于应愿来说,这原本应该是枯燥痛苦的养伤期,却被周歧硬生生变成了一场令人脸红心跳的、漫长的“过家家”。
只是这个“家”里的角色分工,乱得一塌糊涂。
每天清晨和傍晚,当那个不得不面对的生理期护理时刻到来时,病房里的空气就会变得格外粘稠暧昧。
周歧会锁好门,拉上那道不仅隔绝了视线、仿佛也隔绝了伦理道德的百叶窗,他坐在床边,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处理一份紧急公文,手里却拿着那些私密的女性用品。
“乖,腿张开。”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医嘱。
应愿躺在床上,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她咬着下唇,睫毛无助地颤抖着,根本不敢看那个正居高临下注视着她的男人。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并没有随着次数的增加而减少,反而因为她身体逐渐恢复知觉,变得更加敏锐而鲜明。
在周歧那道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她只能红着脸,颤巍巍地、慢吞吞地将并拢的双腿一点点分开,将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底。
周歧并没有立刻动手。
他的目光有些肆无忌惮地落在那片娇嫩的私密处,视线如有实质般扫过那两瓣紧闭的粉肉。那是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像是猛兽在巡视自己刚刚标记过的领地。
他伸出手,并没有直接进行清理,而是先用干燥温热的掌心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然后顺着小腿的线条,一路向上抚摸,那种带有薄茧的粗糙触感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细嫩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放松点,宝宝。”
他感觉到手掌下那紧绷的肌肉,低声哄了一句,大拇指却有些恶劣地在那块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下。
“绷这么紧,一会儿进去会疼。”
他说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狎昵,他握住她的膝盖,稍微用了点力气,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摆成一个完全敞开、任人采撷的羞耻姿势。
“嗯……”
应愿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脚趾蜷缩着,却根本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那处,更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似乎都喷洒在了那里。
周歧很满意她这副任由他摆弄的模样。
他这才开始动手取出旧的棉条,动作熟练而轻柔,但清理的过程却变得有些漫长,他拿着温热的湿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周围的血迹,指尖总是若有若无地触碰到那颗藏在褶皱里的小核,或者是在那柔嫩的穴口边缘打着转。
“这里有些红。”
他皱了皱眉,像是在认真检查,“是不是摩擦到了?”
他又找了个理由,光明正大地低下头凑近去看,甚至伸出手指,稍微拨开那两片花唇,仔细地“检查”里面的情况。
那种被撑开、被窥探的感觉让应愿浑身发抖,眼眶瞬间就湿了。
“没……没有……”她带着哭腔小声反驳,“爸爸……快点……”
看着她在自己手下颤抖、泛红,看着那个紧致粉嫩的嫩穴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吐露爱液,周歧眼底的暗色浓郁得化不开。
真胆小。
他最终还是心软了,没有再过分欺负她,换好新的棉条后,便帮她整理好衣物,但在拉上裤子之前,他总会俯下身,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落下一个珍重的吻,像是在盖章确认所有权。
……
到了吃饭的时候,这种亲昵更是变得理所当然。
周歧不再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床边,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当然,他会小心避开她背后的伤口。
“张嘴。”
他舀起一勺粥,喂到她嘴边。
应愿乖乖张嘴喝下,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
“吃饭也这么乖。”
周歧忍不住夸赞了一句,随即便凑过去,含住她那张殷红的嘴唇,这个吻并不激烈,却极尽缠绵,他的舌尖探进去,扫过她的牙床,勾着她的舌尖共舞,将她嘴里那点的甜味儿尝了个遍。
“爸爸……”
一吻结束,应愿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眼神迷离,软绵绵地抗议,“怎么又亲……”
“想亲就亲了。”
周歧理直气壮地回答,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水润红肿的唇瓣,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深意。
“宝宝现在的样子,爸爸实在忍不住。”
他真的太受用这种模式了。
打着“爸爸”的名义,享受着比“丈夫”还要亲密的权利,不用担心她会跑,不用担心她会拒绝,她就像只被他圈养在怀里的小白兔,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红着脸受着,最后还要软软糯糯地依赖他。
这种不仅得到了她的人,还逐渐在精神上完全占有她的感觉,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