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龙赫猛地扯掉领带,随手扔在满是银器的地板上,声音低沉如雷鸣,「我是要亲自在里面存放.....属于我的子嗣。」
随着这句宣言,餐厅内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发出沉闷的「咔噠」声,自动落锁,将这一方空间彻底变成了密室。
龙赫并没有急着发动攻势。他那双灿金色的竖瞳微微瞇起,视线像是一张緻密的网,将师皎月牢牢罩住。他缓步走到餐桌旁,拿起那瓶醒好的顶级红酒,优雅地晃了晃,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一层曖昧的色泽。
「师老师,你刚才在桌子底下对克劳德做的事……很熟练嘛。」
龙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求知欲。他走到师皎月面前,并未直接触碰她,而是用那滚烫的视线在她身上巡视,彷彿在挑选下刀的位置。
「怎么?校长大人不服气?」师皎月仰起头,双手反撑在身后的红木桌缘,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即便衣衫不整,那股子野性的痞气依然不减,「光看外表可没用,得看『实战』效果。克劳德那种小男生,稍微撩拨一下就受不了了,不知道校长您……定力如何?」
「定力?」龙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这么想测试,那我们就先来点『餐前酒』。」
第一道菜:红酒的流向与体温的试探
龙赫猛地伸手,单臂扣住师皎月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像是摆放一盘珍饈般,将她放置在宽大的红木长桌中央。
「哗啦——」
他手中的红酒倾倒而下。
深红色的酒液并不是倒进杯子里,而是直接淋在了师皎月那线条优美的锁骨上。冰凉的液体顺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滑落,流经那深邃的乳沟,匯聚在紧緻的腹肌线条间,最后没入那被布料包裹的神秘地带,将那条已经湿润的内裤彻底染成酒红色。
「唔……!」师皎月被冰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弓起腰身,「龙赫,你这是在浪费粮食!」
「不,这是调味。」
龙赫俯下身,并没有用手去擦拭,而是伸出了那条带着细微倒刺感的龙舌。
他从锁骨开始,沿着红酒流淌的路径一路向下舔舐。龙族的舌头表面粗糙,带着极高的温度,所过之处,酒液被迅速蒸发,只留下湿热的触感与微微刺痛的酥麻。那种粗糲的舌苔刮过娇嫩皮肤的感觉,让师皎月忍不住抓紧了身下的桌布。
「你的皮肤……口感不错。」龙赫含糊不清地评价着,舌尖恶劣地在师皎月那颗沾满酒液、挺立如红宝石般的乳尖上重重一捲,随后用力吸吮。
「啊……哈……你属狗的吗……咬这么重……」师皎月双手抓乱了龙赫那头暗红色的短发,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膛,迎合着他的掠夺。
## 第二道菜:龙鳞的触感与内壁的丈量
「斐林昨天是怎么做的?用手?还是用嘴?」龙赫突然停下动作,暗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嫉妒的火焰。他看着师皎月身上那些淡得快要消失的吻痕,心中那股属于龙族的佔有欲疯狂燃烧。
他猛地撕碎了师皎月仅剩的底裤,那双佈满薄茧与细微暗色鳞片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片湿漉漉的丛林。
「让我看看……精灵开发过的身体,到底松了没。」
龙赫的手指并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有实验性质的「测量」。他先是伸出一根手指,凭藉着指尖那坚硬的指甲,刮擦着师皎月敏感的入口。
「才一根手指就这么湿?」龙赫皱眉,似乎对这个反应感到不满,或者说是……兴奋。
他没有循序渐进,而是直接併拢叁根手指,凭藉着龙族的蛮力,猛地刺入!
「——!!」师皎月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双腿猛地夹紧了龙赫的手臂,「混蛋……你当是在挖土吗?!」
「放松点,老师。」龙赫的手臂肌肉暴起,强行在紧緻的甬道内撑开空间。他手背上的龙鳞随着动作微微张开,刮擦着师皎月娇嫩的内壁,那种粗糙、坚硬且带着高热的触感,与斐林那种细腻光滑的精灵肌肤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甚至带着痛楚的快感。
「这里……有很多褶皱。」龙赫像个严谨的学者,一边在那处敏感点上反覆按压、旋转,一边低声分析,「温度很高,吸力很强……这就是 SSS 级体力的构造吗?怪不得斐林那小子会失控。」
「闭嘴……哈啊……别说了……动……动一下……」师皎月被这种羞耻的「生理分析」逼得满脸通红,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试图摆脱那种异物感,却又渴望更多。
主菜:巨龙的入港与绝对的填满
「急了?」龙赫抽出手指,带出一连串晶莹的丝线,那是红酒与爱液混合的证明。
他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随着布料滑落,那根让所有生物都感到恐惧的龙族巨物彻底弹出。
那是一根狰狞的、呈现暗紫红色、表面覆盖着半透明鳞片的巨兽。长达 22cm、直径超过 6cm,尤其是顶端那硕大的冠状头,带着一圈细小的、在充血时会微微张开的肉刺倒勾,看起来既恐怖又充满了雄性的暴力美学。它在空气中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彷彿一根烧红的铁杵。
「看清楚,这才是你该吞下去的东西。」
龙赫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抓着师皎月的大腿,将她那双充满力量感的长腿大大分开,压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他用那滚烫且巨大的龙头,在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入口处缓缓研磨,利用上面的倒勾去刺激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
「进不去……太大了……真的会裂开的……」师皎月看着那夸张的尺寸,本能地想要后退,这根本不是人类或者普通兽人能承受的体积。
「裂开了,我就用龙血帮你修补。」
龙赫眼神一狠,双手死死掐住师皎月的纤腰,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他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对准那处湿热的中心,狠狠一顶!
「嘶啦——!」
那是一种极致的撑开感。师皎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彷彿变成了一个气球,被这根过分巨大的异物强行填满了每一丝缝隙。龙鳞刮过紧緻的内壁,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唔……啊啊啊!!」
尖叫声被龙赫的嘴唇强行封住。他吻得兇狠而狂暴,舌头在师皎月口中攻城略地,下身则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打桩。
龙族的交配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力量与征服。
「太深了……顶到了……哈啊……龙赫……慢点……」
每一次撞击,那带有倒勾的顶端都精准地凿击在子宫口上,甚至试图强行顶开那道最后的防线。师皎月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撞位移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灭顶的、灵魂都要被烫化的快感。
「以后不准叫别人的名字……只准叫我……」龙赫此时已经彻底红了眼。他抓着师皎月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他在她体内肆虐的样子。
在数百次的撞击后,龙赫感觉到那处紧緻的包裹达到了极限,而他根部的「龙锁」(结)也开始充血膨胀,变得比顶端还要巨大,像一颗球一样死死卡在了师皎月的入口处,将两人彻底锁死在一起。
「锁住了……逃不掉了,皎月。」
龙赫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随着龙锁的成型,他将自己滚烫、浓稠且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龙精,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师皎月的最深处。
那种被高温液体强行灌满、肚子甚至微微隆起的酸胀感,让师皎月在红木餐桌上彻底失神,在这场名为「考核」的盛宴中,沦为了龙族最完美的祭品。她只能无助地张着嘴,任由龙赫的气息将她完全覆盖,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强制封存在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