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罗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师皎月的单人宿舍了。
平时他总像只乖巧的大型犬,进门后会安分地缩在角落的沙发上,生怕佔了老师的空间。但今晚,当他那高达两百公分的庞大身躯迈进来时,空气中却瀰漫着一股截然不同的、令人窒息的侵略感。
空气彷彿被抽乾了,取而代之的是顶级掠食者在发情期边缘游走时,那种极具压迫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
「把门锁上,去床边坐好。」
师皎月强装镇定地指了指那张单人床,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医药箱。
「哢挞。」
身后传来反锁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把锁,把两头猛兽死死关在了一个笼子里。
当师皎月拿着药箱转过身时,迦罗已经乖乖坐在了床沿。他实在太高大了,即便坐着,视线也几乎与站着的她平齐。
「把上衣脱了。」师皎月打开药箱,拧开一瓶散发着清凉气息的绿色药膏。
「老师……我手疼,使不上力气。」
迦罗微微垂下眼帘,幽蓝色的虎瞳里泛着水光。他抬起那隻刚才被黑市暴徒划伤的手臂,头顶上毛茸茸的白色虎耳无力地往后撇着,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
师皎月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血痕,心里最后一丝防备化作了心疼。她走上前,站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指尖灵活地挑开他衬衫上的金属锁扣。
随着布料滑落,一具堪称完美的雄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宽阔夸张的肩膀、块状分明的八块腹肌、性感的人鱼线深深没入皮带深处。
师皎月将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指尖的触感让迦罗高大的身躯猛地瑟缩了一下。
「弄疼你了?」师皎月放轻动作。
「不疼……」迦罗的声音变得极度沙哑,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只是……老师的手,好凉、好软。」
他一边说着,那条粗壮的白色虎尾却悄无声息地顺着师皎月的小腿往上攀爬,像一条极具佔有慾的藤蔓,轻轻缠绕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尾巴安分点,别乱动。」师皎月被毛茸茸的触感弄得有些痒,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大腿。
「对不起,老师……我控制不住。」迦罗顺势将头埋进了师皎月柔软的小腹处,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她的气息。
他幽蓝色的竖瞳在阴影中危险地扩张着,嘴里却吐出最卑微的话语:「老师……您刚才在路灯下,说会保护我……是真的吗?会长那么优秀,而我只是个残次品……老师会不会觉得我很噁心?」
「胡说八道什么!」
师皎月一把捧起迦罗的脸,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你比那个满肚子坏水的死精灵顺眼一百倍!以后不许再说自己是残次品!」
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某种极端危险的开关。
迦罗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脆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痴迷。
「老师说的……是真的吗?」
「我骗你做什——唔!」
天旋地转间,师皎月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拽了下去!「砰」的一声,她被重重地压在了床上。
师皎月在地下拳馆打滚多年,战斗本能极强。几乎在倒下的瞬间,她就像一头矫健的黑豹般弓起腰身,双腿肌肉紧绷,试图用绞杀技反制对方。
然而,黑豹的灵敏与爆发力,在白虎这绝对的体格与重量压制面前,竟然毫无用处!
迦罗只用了一隻手,就将她反抗的双腕死死钉在头顶的床板上。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出乎师皎月的意料。
没有狂风暴雨般的侵佔,也没有老练的调情。
这头兇猛的巨兽,此刻竟然像一隻刚开了荤、充满好奇心的大猫。他有些不知所措地趴在师皎月身上,幽蓝色的竖瞳紧紧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呼吸急促得像个无措的少年。
「老师……」迦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好热……这里好奇怪……」
他低下头,毫无章法地亲吻着师皎月的脸颊、鼻尖,最后凭着野兽的本能,笨拙却无比用力地含住了她的嘴唇。
他不懂得什么接吻技巧,只是用舌头急切地舔舐着她的唇瓣,偶尔不小心用尖锐的犬齿磕碰到她,又会心疼地停下来,像幼犬一样发出呜咽声,轻轻舔舐被他弄疼的地方。
「迦罗……你先放开……」师皎月被他这种毫无技巧却又烫得惊人的亲暱弄得浑身发软。
「不放……老师说过会保护我的,我现在好难受,老师帮帮我……」
迦罗的绿茶属性与他青涩的本能完美结合。他一边用最可怜的语气哀求着,一边用那隻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生涩地顺着师皎月小麦色的腰线往上摸索。
他摸到了她结实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与一般柔弱女性截然不同的、充满韧性的肌肉线条。这种属于「强者」的触感,让这头年轻的白虎兴奋得浑身发抖。
「老师的身体……好漂亮……像豹子一样……」
迦罗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嚕声,毛茸茸的脑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温热粗糙的舌面带着倒刺,轻轻刮过她脆弱的锁骨。
「嘶——」师皎月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轻微的刺痛感伴随着极致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
他在用猫科动物特有的方式「品嚐」她。
「老师……这件衣服好碍事,我不会解……」迦罗的手指停留在师皎月衬衫的扣子上,急得眼尾发红,水汪汪的蓝色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可以撕掉吗?」
根本不给师皎月回答的机会,「撕啦」一声裂帛的脆响,衬衫被他巨大的手劲直接扯碎。
当师皎月那对傲人的丰满暴露在空气中时,迦罗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那双幽蓝色的竖瞳缩成了最细的一条线,满脸都写着未经人事的震撼与狂热。他不敢直接用手去抓,而是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
「迦罗!别看!」师皎月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曲起腿挡住自己。
「为什么不能看?老师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迦罗病态的佔有慾在此刻悄然流露。他用那条粗壮的虎尾强行挤开她的双腿,将她牢牢固定在一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隔着单薄的布料,师皎月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抵在她大腿根部的东西。
尺寸惊人,热得发烫,而且正在因为主人的激动而一跳一跳地胀大,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老师……它好涨,好疼……」迦罗把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一边贪婪地深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一边发出委屈的哼唧声。他凭藉着雄性本能,隔着布料,缓慢而生涩地用那处滚烫的坚硬,在师皎月最敏感的地带轻轻摩擦着。
「嗯啊……你……」
师皎月引以为傲的理智正在崩溃。这个傢伙明明连怎么进去都不知道,却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的摩擦和舔舐,加上他刻意散发出的白虎催情信息素,把她逼到了情慾的悬崖边缘。
清凉的药膏味道与浓烈的费洛蒙交织在狭小的密室里。
黑豹被白虎死死按在爪下,迦罗那双因为情慾而变得猩红的竖瞳凝视着身下早已眼波迷离、喘息不止的师皎月。
「老师……这里,好像湿了……」他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在那片泥泞上,声音沙哑得彷彿能点起一把火,「教教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