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网 > 都市 > 春水误(姐弟骨科) > 是弟弟还是夫君~(滴蜡,扇穴。h)
  “……嗯。”夏鲤承认,她…她很喜欢这个游戏。
  “乖姐姐,姐姐永远对阿屿这么好…”夏屿见姐姐这般宽容宠溺,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她的嘴唇。
  而后才高高举起红烛。
  第一滴温热的蜡油落在了她的锁骨,灼烫的温度刚刚好,瞬间是有些疼的但是…很奇妙。因为很快就凝固在身上,形成薄片,贴在肌肤上格外痒。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锁骨。”
  “娘子姐姐好聪明,亲亲。”夏屿热切地凑过去亲她,夏鲤下意识与他勾缠,可夏屿立刻松开。
  “……”
  夏屿笑道:“那下一个地方咯…”
  第二滴紧跟落下,落在了左边的乳头旁边,敏感至极的乳尖虽未被刺激,但已经足够叫她发抖。
  “啊哈…在、在奶子的旁边…”夏鲤咬着唇回答,声音已经有些不稳。
  “嗯,好聪明。阿鲤最棒了。”夏屿伸出舌头与她纠缠小会,又无情脱离。
  接下来的她便有些招架不住,只是猜错一个地方,话音刚落便被夏屿扇了一巴掌在尚红肿的花穴上,他第一下并不重,可敏感至极的嫩穴受不得如此动作,登时泛开一阵酥麻的痛痒酥麻,夏鲤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那声音含羞,又茫然。
  …还有,某种隐秘的兴奋。
  “猜错啦,阿姐,罚。”夏屿的声音轻柔,又显得有些冷酷。他落下掌掴的动作太过无情迅疾,丝毫不留情面。
  夏鲤有些委屈,撇着嘴角,夏屿看在眼里。
  “再来。”他轻笑一声,手指安抚地摩挲她的花穴,“下一回阿姐可要猜得更准些才行,不然…”他的笑声里不同寻常撒娇那般,反而有些危险,夏鲤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样的夏屿,有些陌生,但…
  更多的是兴奋。
  ……这是不一样的夏屿。
  “不然的话,阿姐的小穴可就要被阿屿扇肿了。”说着又将红烛倾倒,新的一滴烛泪聚起,夏鲤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红盈盈一片,这让身子其余感官变得格外敏感。
  她能感觉到那团滚烫的热源正在她的身体上方缓缓移动,从身子滑来滑去…似乎在腿上停留了几息。
  她越注意越紧张,花穴便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蜜液。
  而夏屿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阿姐现在的样子好淫荡,穴里含着阿屿的精液,奶子上挂着一片蜡印,蒙着眼睛躺在床上,小穴一缩一缩吐着白浆…阿姐晓得自己现在多美么?”他声音压得很低,就像是在说情人之间的密语那般。
  “这一滴若是滴在阿姐的阴蒂上会怎么样?阿姐会不会直接高潮?还是说…滴在阿姐被阿屿肏开的穴儿上,跟着阿屿的精液混在一起凝固?嗯…阿姐还没猜呢,不能告诉阿姐答案。”
  夏鲤被他这下流的描述说得浑身发烫,脑子里全是夏屿描述的那副画面,哪里还有半分辨别能力?
  那东西落在身上烫得她浑身发抖,等到反应过来已经凝固,可全身那么的凝固的烛泪,哪还分辨得出来?虽不晓得位置,可她却还是胡乱猜了一个:“唔…在、在腰上…”
  下一瞬,穴儿被重重拍了一下,整个花户一震,穴口含着的精液与蜜水都被震出几缕。
  “又猜错了,罚。”
  夏屿这般说道,又用指尖拨弄她被拍得湿漉漉花淋淋的穴儿,将两片嫩肉夹在两指之间搓弄,夏鲤浑身战栗呻吟不止。就这样的姿势,猜了一题又一题。
  可夏鲤此刻满脑子都是夏屿,夏屿的声音,夏屿的手指,夏屿的巴掌…
  压根没有冷静判断的能力。
  “阿姐,又错了,这滴在奶子上。”啪!
  “错了,在腿上。”啪!
  每一滴猜错便换来一次掌掴花穴,扇得花唇红肿充血,阴蒂也跟着肿了起来从花缝间探出个头。蜜液被扇得四处飞溅,混合着之前糊在腿根的浓白精液,顺着会阴淌下洇湿了一大片被褥。夏鲤最终彻底放弃,瘫在床上只知道张开腿任他罚,嘴里发出一连串软媚的呻吟与求饶。
  “不成了…猜不到了…阿屿…饶了姐姐…饶了娘子…啊啊…又要喷了…”又落下一巴掌,她浑身抽搐着攀上了高潮,热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夏屿正扇下来的手掌上。
  等到她瘫软在床,夏屿终于放过她,摘下那根发带,放下红烛,低头去剥那些凝固的蜡烛,红色的蜡片从锁骨、乳肉…剥离,露出底下泛着红痕的柔嫩肌肤,夏屿低头亲吻,有些后悔。
  可是,也是真的色。
  那穴被他掌掴得湿润红肿泥泞不堪,色得要命。夏屿到底是没忍住,肉棒硬得痛,想要姐姐的身子缓解一二。真是耐不住,撑开姐姐的双腿又肏了进去。
  “阿姐…哈…好喜欢阿姐…”
  喜欢夏鲤,喜欢她的一切。眼睛,鼻子,嘴巴…性格,声音,灵魂…她的具体,她的本身,她的存在。
  夏屿喜欢得要命。愈喜欢,愈想看她,确定她的存在,与她交合。
  夏鲤才高潮本就敏感,被肏进去便连连呻吟,花穴痉挛着,绞紧柱身。她撑着夏屿的胸口,哑声道:“你、你还要几回?”
  “想要射不出来为止。阿姐…嗯…好可爱,姐姐好可爱。”他沉迷着凝望夏鲤,加快速度地肏干,“你说…现在肏着姐姐的,是弟弟夏屿还是夫君夏屿?啊…猜一猜吧。猜对了阿屿今晚就放过姐姐,猜错了…阿屿便肏到姐姐明儿个下不来床,就不要去见其他人了。”
  夏鲤咬牙,可到底被肏得舒服,脑子里压根不怎会思考,都懒得计较什么弟弟阿屿,什么夫君阿屿…
  “唔…是、是弟弟…”她胡乱说了一个。
  “嗯,猜对了。此刻肏姐姐的是弟弟夏屿不是夫君夏屿。弟弟夏屿是坏弟弟,不负责只顾着自己爽快。你看,弟弟肏姐姐是不是更快些…?”他本就攻势迅猛,此刻借着弟弟的身份更是肆无忌惮,肉棒在穴里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却次次碾着最敏感的位置,夏鲤神志不清地尖叫,被他肏得又要去了。
  “那阿姐再猜猜,现在呢?是弟弟还是夫君?”他忽然慢了下来,改为温柔的抽送,九浅一深,到底是磨人的法子。
  “…呜呜…夫君…是夫君…是夫君阿屿…”夏鲤喘息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夏屿依旧在她耳畔身上轻笑,“猜错了。阿屿还是弟弟。还是那个正在肏姐姐的不听话、不知轻重的混账弟弟。他很愱度姐姐的夫君,很想把姐姐占为己有…现在很生气。”话音刚落,他又换回方才的节奏,又快又猛往死里肏,“现在猜,是夫君,还是弟弟?”
  每换一轮他便强迫她猜,每一次猜错便迎来更猛烈的一轮肏干。偶尔猛烈是夫君,偶尔温柔是弟弟。无论怎么猜,都是错的。夏鲤真真是被他在温柔与激烈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肏法间反复折磨得高潮了一轮又一轮。花穴被肏得红肿外翻,精液灌了一肚子又从穴口溢出糊满大腿内侧,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他的味道标记了。
  他射的时候把她翻过来后入,一边揉着红肿的臀瓣,一边将滚烫的精液喷在她后背上。夏鲤伏在被褥里浑身痉挛不止,头发、后背、臀缝、大腿上全是浓稠的白精。夏屿看了,低头从她后颈一路舔下去,将方才射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凑去吻她,两人在精液的味道里接吻,咸涩腥膻却又说不出的甘美甜腻。
  “阿姐,还猜么?”夏屿松开她柔软的唇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大汗淋漓被对方体液弄得湿漉漉。
  “…不猜了。”夏鲤软声求饶,伸出舌头舔掉他嘴角挂着的白浊。“弟弟也好,夫君也好,都是姐姐的宝贝夏屿。都是姐姐的心肝肉儿,都是姐姐唯一的宝贝。没有什么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标签,不是弟弟,不是丈夫,什么都不是。有的只是姐姐的阿屿。有的只是我面前的这个实实在在的人。阿屿…我爱你,爱你本身这个人。”
  你的存在,便是我爱你的理由。
  我们是一样的啊。
  夏屿眼睛通红,抱紧她的身子。将她整个人嵌入自己身子里,两双腿缠在一起,像是交尾的蛇。姐弟便这般抱着,吻着。
  抵死缠绵。
  仿佛世界寂静,月亮永远高悬,一切都停留在最幸福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