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操一个身形娇小的小女孩对于身形挺拔的宁淮安实在是太容易了,他想不明白明明云慕予长着肥奶子肥大腿肥屁股,却还是那么轻,颠起来的时候奶子在上下甩,因着紧贴他结实的胸肌,所以小狗的肥乳会上下啪啪打着他的胸。
太色了,太淫荡了。
这只狗嘴里吐不出丁点真心话的坏女孩。
怎么能这样。
宁淮安抱紧了云慕予,掐着腰扣着棉花糖似的软屁股,用力摁压在自己胯处,深埋在湿润的穴里毫不犹豫射入精液。
“噫呜呜呜……王八蛋…贱人……”
讨好男孩的法子不管用,小狗说翻脸就翻脸,她耷拉在半空中的双腿不停痉挛,逼口伴随艳红鸡巴的萎靡而涌出黏糊糊的液体,宁淮安哼笑了一声,旋即云慕予就被宁临安接手了。
“你骂谁?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是谁?欠操的臭小狗!”
粗长硬挺的鸡巴顶进软塌塌的小穴口的时候,连同宁淮安的精液都重新被推回去了。宁临安抱操云慕予同样毫无压力,小狗宛如一摊烂泥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是懵的,在反应十数秒后说:“呜呜呜你轻点……我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我也亲亲你好不好?”
她抱着宁临安——倒想找个更有安全感的姿势,可眼下被抱在半空,只有抱住宁临安是最让她安心的。
宁临安看云慕予这小可怜相,即使脑子里全都是女孩亲昵宁淮安的画面,又酸又怒得不行。可想到她是因为他才会那样子,又免不得心底泛起一丝甜蜜。
算了,她心里有他就好。
宁临安终究还是心软了,可没成想,怀里被操得呜呜哭的小狗抽抽搭搭继续道:“你素质…好差…你肯定是…宁淮安……呜呜呜…”
宁临安:“……”
宁淮安:“……”
[一直在挑衅,根本没停过]
[亲烂这个小嘴]
[够了!我说够了!我心疼她!]
[救命啊…一边硬一边笑我不行了真的]
[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
[我将不回家,直接在外面日死她,顺便让其他人看看这小狗有多呆!]
[操逼果然会让智力下降,感觉这次之后云妹做啥事都要流口水了]
[趁狗之危,趁着我宝宝脑子乱七八糟时候问这么难的问题,要不是这俩货站位暂时没变,我都要分不清了]
[把小狗操成傻子吗…这种事情…不要啊]
[为什么要给我安排两个一模一样的皮套?]
[蠢母狗]
[傻子小云云,什么都不懂,别人拿着大骨头诱惑她,她就脱裤子撅腚了,一边啃大骨头一边被随便什么人插]
[一根骨头可以操,三根骨头可以射,十根骨头可以把这笨孩子当做小便池使用哦]
[最后玩得坏掉了就不分这些了,一根骨头随便搞嘻嘻]
[活动哪里有?]
[你得了吧!我妹现在缺的那颗牙还没补上,你拿骨头逗她,她还给你操?不扑上去一阵撕咬都算我妹大度]
[撕咬…好、好舒服,咬死我吧,让我的血肉进入老婆的口腔、咽喉、胃脏……进入到手指、舌头、鸡巴都无法进入的地方。好幸福……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永远在一起了……咬死我、咬死我吧……把我吃掉…哦哦,好爽…彻底融为一体了,已经变成老婆的一部分了,伴随老婆生死……哦哦…啊]
[呕]
[拉倒吧还伴随生死,几小时后变狗屎冲下水道了]
[?]
[?]
[神经病啊]
[发现云妹喜欢用臭狗屎骂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她在表达爱意,她是想说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想吃掉那个人]
[好舒服]
[?]
[这是一个碳基生物应该出现的脑回路吗?]
[你是什么星系的什么物种]
[我求求你们了不要讲这个话题了行吗?屎尿屁爱好者能不能死远点,搞得我老婆都臭臭的了]
[啊啊啊啊啊]
[我服了]
[以后我女神骂人时候,你让我怎么面对……]
[陪伴系统,删掉我有关臭狗屎的记忆]
[陪伴系统,删掉我有关臭狗屎的记忆]
[陪伴系统,删掉我有关臭狗屎的记忆]
[陪伴系统,删掉我有关臭狗屎的记忆]
[……]
[陪伴系统,删掉我有关臭狗屎的记忆]
[我真该找人弄你们了,别刷屏了行吗]
[没活就咬打火机去]
[哪里扒拉出来的史前老梗]
[……]
云慕予是懂怎么一句话得罪两个人的。
宁临安那点心软消失了个一干二净,一边抽送鸡巴噗嗤噗嗤捣弄个不停,一边伸着手指揉搓她红肿的嫩阴蒂,他可太清楚云慕予的敏感点是哪里了,云慕予的逼里敏感逼外也敏感,双重刺激下,小狗果不其然不受控制地眼睛翻白。
“咿——呀、呀……啊~”
她抖起了屁股,身体颤抖的幅度较之宁淮安操干她的时候还要激烈,细白的腿开始了剧烈挣扎,纤细的脊背似拉满的弓绷直,胸前的乳肉晃荡起来,吐着热气的唇张开吐出一截湿软的粉舌,喘息着、呻吟着、哼叫着。
“宝宝…骚狗……”
宁淮安一旁看得口干舌燥,明明已经靠着云慕予射过数次了,可才破处开荤的他,尝过了云慕予的滋味,总觉得无论多少次都无法满足。
他的性器再度勃起,尺寸不菲的粗硬鸡巴上带着捅干女孩淫穴而留下的淫液,泛着亮晶晶水光,他伸手握住、撸动,咕叽咕叽。视线从那口被撑开到极致的可怜小穴口一路向上,看她被宁临安拖住的肥软屁股,看她纤细的脊背、浅浅下陷的腰椎……怎么她能长成这样漂亮美好的身体构造呢?
比雪还要白,白得能清晰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软玉似的身子,留着分不清是宁临安还是宁淮安留下的痕迹,或是吻的,或是掐的。
她的后颈也是纤细的、脆弱的,乌黑的头发已经凌乱,披散着、伴随身体摇晃着,也有几缕发丝被汗渍浸透,紧紧贴在瓷白肌肤上,耳朵从被操开始就一直在耷拉着,跟屁股上耷拉着的尾巴一样,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欺负坏了。
是了。
可不就是一只被两个虽未成年且精力充沛的男生合力轮奸、欺负的小狗吗?
宁淮安兴奋得不能自已,他的脑袋里全都是云慕予,全都是被自己操得翻了白眼、高潮着崩溃大哭的小狗,他甚至在此时格外地后悔——后悔没能在第一天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在众目睽睽下把她强奸。
早知道是一只如此淫荡的小狗,早知道是一只会和外面小情人厮混、不忠于丈夫的小狗,他真该一早就在她的身上留下他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