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人这个清粥小菜,今天脸颊微微泛红,到显出一点妖冶来。
富商当场就慾望上头,急不可耐地扑上去。
结果艺人错过身,富商扑了个空。
富商扭过脸来,他盯着艺人,表情不怎么愉快。
钱那可是拿了的。
富商坐在沙发上,打量艺人的眼神,尖锐到快扒了他全身衣服,舔舐他皮肤似的。
艺人拳头攥紧,又快速松开。
“吴总,先洗个澡吧,我……”
“我会脫了衣服,在床上等你。”
艺人露出羞涩的表情来,富商眯眼看了看他。
怒气顿时消失了,只当艺人是真的不好意思。
“行,脫干净,一件都别留。”
“我会的。”
艺人说完就开始解开衣服扣子,富商则起身去浴室,关门的时候,看到艺人将外套脱了下来,于是他不疑有他,把自己衣服脱了,去洗澡了。
艺人只是脫了外套,他随后没有再脫,反而把手机给紧紧攥着。
他查看短信,经纪人表示房间里装了监控,让他尽管放心,蒋铎会处理好,不会让他有丝毫伤害。
艺人猛地吞咽一口口水,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他眼眸不安地到处转着,无法确定监控室安装在哪里的。
但他相信,经纪人不会骗他,蒋铎也不会骗他。
这件事,只要蒋铎开了口,那就必然会解决得一干二净。
艺人闭上了眼睛,沉沉呼出一口气。
富商洗澡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当他看到床上艺人确实躺着时,他笑了起来。
他早就安排人,在门外守着的,就算艺人想跑,今天也是跑不了的,必须陪他一晚才行。
富商走了过去,没有立刻把被子掀开,而是伸手,一只粗短的手,暧昧地抚摸着艺人的脸,艺人微微侧过脸,看似在拒绝,但这种不熟练的害羞,反而放富商很喜欢。
经验太丰富的,虽然会配合着,可富商反而喜欢单纯点的。
看他们从最初地瑟缩到后面完全地打开身体,他会很有成就感。
“能关灯吗?”
艺人小声地说,他声音在微微颤抖。
富商看他脸脖子都红了,自然怜惜的心冒了点,于是富商转身去关了灯。
黑暗袭击而来,在黑暗中,艺人忽然看到对面某个地方,亮起了一点光芒来。
很快,那点光芒,被倾身靠下来的躯体给遮掩了,不过艺人却不再那么害怕。
富商嘴唇落下来,眼看着要亲吻上艺人的嘴唇,忽的关闭的房门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更是在随后,房门被打开。
富商亲人的动作被打断,他转过头,一脸的愤怒。
门外的人怎么回事,不是让他们守着吗?怎么会让人把门给打开。
“谁让你们进来的!”
富商厉声呵斥,而当门口一个瘦高峻拔的人走进来,尤其是接着走廊的光,看清那个人的脸之后,富商直接呆愣住了。
蒋铎一个人进来的,他反手把门给关上,让外面富商的人,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
他朝着窗户边走,坐在那里的一张布艺沙发上。
他拿出手机来,能从手机上看到监控,屋子里发生的任何事,他一直都在看着。
这会他人进来了,监控也就可以关了。
蒋铎放下手机,他抬起手,落在茶几上,修长莹白的手,敲出了几道声音来。
每一道,不亚于是砸在富商的心脏上。
富商呆呆望着蒋铎,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和富商怀里的艺人一比,艺人简直连蒋铎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如果是平时,富商早就该垂涎了,但现在,色胆在发颤。
他不会不知道艺人是蒋铎的人。
这会蒋铎会出现在这里?
是艺人的意思?
不,应该不是,这个人要是真敢联系蒋铎,让蒋铎来抓他,除非他失心疯了。
所以,应该更多的原因是,蒋铎这个人,对他的人,即便是他玩过没兴趣的,他也会随时都盯着。
不然不会这么快找过来。
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他被蒋铎给抓奸了,哪怕他还没有和艺人发生什么事,可蒋铎的性格没有那么好,何况是这种让他丢面子的事。
富商立马连滚带爬地从艺人身上滚下来,差点跌在地上,手脚并用才站起来,他抓紧围在腰间的浴巾,一身的肥肉在微微颤抖着。
蒋铎只是看一眼,就厌恶地转开了眼眸。
“你先离开。”
蒋铎对艺人说。
艺人把被子掀开,从床上下来,他浑身穿着衣服,根本没有脫光。
富商表情极其的错愕。
“你们……给我下套?”
所以,真是艺人和蒋铎给他设计的局了。
他们在搞仙人跳。
“蒋铎,你的人已经拿了我的钱,拿钱办事,就算他是你的人,你也该问问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五百万是吧?”
“这个够吗?”
蒋铎拿出一张千万的支票,他起身走到富商面前,朝他递了过去。
富商低头看到了一千万的金额,他几乎说不出任何话来。
“什么意思?”
“我的员工拿你五百万,打扰了你的雅兴,作为赔罪,我给你一千万。”
“这件事,就算是这么结束了,如何?”
蒋铎示意富商拿支票。
富商犹豫了几秒后,将支票给拿了过去。
他以为这件事就算是这样结束了,蒋铎护短,但是艺人先拿钱的,所以他就不算错。
可没曾想,蒋铎忽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近两百斤的身体,一下子狠狠砸在了床被上。
富商喉咙难受窒息起来,他痛苦地咳嗽着。
艺人拉开门快步出去,站在走廊里,看到了蒋铎的助理,助理过来,给艺人把衣服扣子给扣好,艺人同他道谢。
“蒋少他……”
“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好好回去工作。”
艺人一震,好一会后他沉沉点了点头。
艺人直接离开,后面的事,交给蒋铎来就行。
“既然想要玩我的人,那么也该过问一下我这个老板的意见,不是吗?”
富商喉咙地发出喑哑的声音来。
“你……你能看得上他?”
“我看不看得上他是我的事,但他是我的员工这一点毋庸置疑。”
“任何想要玩我员工的,都得我点头,不然就是和我作对。”
“五百万?”
“你觉得五百万很多吗?”
“你和他事结清了,现在是我和你之间的事。”
“你碰了我的人,碰了哪里,我就拧断哪里,你来说说看?”
蒋铎说罢放开了富商的脖子,转而拉起了他的手。
“碰过他的脸了?”
蒋铎抓着富商的一根手指,富商以为他最多随便说说,只是在威胁他而已,可谁知道,咔嚓一声脆响,蒋铎竟是这样当着富商的面,将他的右手食指给掰断。
骨头断裂的声响过后,是巨大的钻心的痛袭来。
“啊啊啊。”
“啊啊。”
富商当即惨叫出声。
房间非常隔音,蒋铎特意挑选的这个房间,就为了不让里面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
富商整个庞大的身体,陷入到痛苦的颤抖中,一身肥肉不停颤抖,蒋铎眉头皱了又皱。
这样的身体,不知道里面有多脏。
不知道靠钱和伎俩,害过多少人。
早就比垃圾桶里的垃圾还要脏了。
蒋铎又抓着富商的右手中指,富商顿时哭泣求饶起来。
“不,别,蒋铎,你、你别欺人太甚,我也是有后台的!”
蒋铎呵呵笑出声来。
“是吗?你的后台,有我强?”
“而且我最近还订婚了,我订婚对象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说,如果我告诉他,你想动我,他会怎么样?”
“他会折断你的手,还是你的芐半身?”
蒋铎笑着明朗,丹凤眼是春色撩人的,可此时的他,在富商眼底,简直像极了一朵带毒的食人花。
富商想起了蒋铎的恋人,那个人,比起蒋铎而言,残忍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富商浑身抖得筛糠似的,想要再哭喊,却已经害怕惹怒到蒋铎。
蒋铎看富商一副崩溃可怜的惨状,他拿开手,没有真的掰断富商的中指,他退了两步,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怎么感觉,好像洗不干净了似的。
蒋铎去洗手间,用洗手液洗了很久,这才舒服一点。
不过出去后,看到地上瘫着的富商,看他捂着自己的手,痛吟不已,空气因为这个脏东西的存在,也浑浊污秽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