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人来,盯着他们几天,把手机收走,让他们体会一下原始人的生活,现代人,根本就受不了。
很快就老实下来。
也有沾染了赌博的人,傅铭深直接以毒攻毒,要赌可以,那就天天赌,不准睡觉,饭也不能吃,最多可以喝一点水。
高价聘请了许多专业人员来,每天二十四小时,盯着那个人赌博。
一旦对方想睡了,立马叫醒,不给对方任何休息的时间。
一直赌到,那个人看到牌,甚至是听到别人谈论打牌的事,就会身体本能的反胃恶心。
赌.瘾,就这么给人戒了下来。
虽然对方偶尔还会想赌,可只要上了牌桌,立刻就呕吐起来。
一来二去,自己再想赌的时候,就自己扇耳光。
傅铭深给他安排了每天扫地的工作,天天扫,还有人监督,体力劳动消耗他的精力,就没时间去想赌不赌了。
傅铭深手段很多,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惩罚方式。
他甚至偶尔还挺喜欢有人能耐挑战他的规则的。
偏偏亲朋们,都已经知道他的脾气,变得老实起来。
傅铭深侧脸过来,他目光闪烁一丝恶意。
“要不你去进去玩玩?”
宇鑫第六感,觉察到了危险,忙抱着自己身体。
“你别害我啊。”
“我跟着你,赚得够多了,我又不贪心,家里反正有其他顶梁柱,我就是个吃吃喝喝的,每天吃好喝好,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我才不去做那些折腾人的事。”
“平白给自己添麻烦。”
“我不去。”
“要去你让……”
宇鑫看了一圈,忽然看到一个在睡觉的人。
他小声示意傅铭深看那边:“让你老婆去。”
“正好那边圈子也是有点家底的,不如他去,你们里应外合,把那些东西都给呑了。”
“如何?”
那个圈子,有权有势的也有,虽然比不过蒋铎和傅铭深的实力,但谁会嫌钱多,起码这对夫夫,他们是随时都在赚钱。
不像他们,安于现状。
“你倒是想得美,让我的人去见识花花世界,到时候不回家怎么办?”
“我独守空房,你想找死啊!”
傅铭深冷笑,他怎么可能让蒋铎进去那个圈子,鱼龙混杂,又脏又乱。
宇鑫眨眨眼,一脸的无辜。
“你把你老婆当什么人了,他是什么纯洁小羊羔吗?”
“只有他吃别人,没有人能随便吃他吧。”
“对了,我一直想问一下你,你和他之间,到底谁上谁下啊?”
宇鑫十分好奇这个问题。
无论是傅铭深还是蒋铎,他们两个人,谁看起来都不像是会做下面那个的性格。
虽然傅铭深高一点,体魄也强些,可那天订婚时的抢亲,大家可都有目共睹。
哪怕傅铭深是将蒋铎给摁在地上,可蒋铎根本就不是会认输的人。
蒋铎是不可能随便躺下的。
傅铭深更难。
宇鑫往傅铭深下面看,傅铭深眯起眼来。
从他的表情里,宇鑫怎么看出来一种意思,蒋铎不是下面那个。
但以他对傅铭深的了解,傅铭深不可能让人来睡他。
宇鑫慢慢眨眼,跟着他像是恍悟了什么似的。
他声音圧得更低了。
“不会你们两个,其实还没有分出上下吧?”
这话一出,果然傅铭深冷肃无波的脸上,有了一点龟裂的痕迹。
宇鑫差点惊呼出声,他用力抿了抿嘴唇。
“真的?”
“你们一直都……”
宇鑫连连摇头,觉得不可能,但傅铭深的表情又俨然不会说谎。
“这不对吧,都在意有段时间了,居然还没有,让我消化一下。”
宇鑫皱着眉头,狠狠灌了自己一口酒。
他和傅铭深凑一块说悄悄话,文升盯着他俩,总觉得他们再说什么关于蒋铎的事,要靠过去一点偷听吗?
文升摇头笑笑,他不做这么没品的事。
宇鑫抬眼,和文升正好目光对上,文升淡淡看他,宇鑫拉过傅铭深的胳膊,他像做贼似的和傅铭深说。
“我知道有种药水,牛喝了都得倒下。”
“虽然不怎么地道,但我肯定是支持你在上面的。”
“你不当一家之主,难道让别人来?”
“要不要,要的话,我给你弄一点来,你找个机会,让蒋铎喝了。”
“没有副作用,干净得很。”
宇鑫虽然不用这些东西,但他认识有人在用,偶尔拿来当情趣的。
傅铭深眉峰锁着。
他想过很多手段,但没有一个是给蒋铎下药的想法。
他不至于自卑到,需要靠药才能吃到蒋铎。
他们约定好了,各凭本事。
要是这会用药,蒋铎不会心服口服。
他要的是蒋铎的心甘情愿,而不是拿药来趁人之危。
傅铭深推开宇鑫。
“不该你管的事,少管。”
宇鑫啧了一声:“为你的幸福着想,你还嫌弃我。”
“行吧,那你们就继续这样,看最后是谁先跑路。”
谁都不低头,两个人在一起,纯用手,这份感情怕是也长久不了。
傅铭深沉眸没再说话,宇鑫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其实也清楚,傅铭深是自傲的,他根本不屑去用这些卑鄙的手段。
真可惜啊。
要是蒋铎能够躺下的话,那画面肯定特别。
宇鑫也懒得再别人不急,他干着急,显得他多没事干似的。
宇鑫端酒继续喝。
傅铭深眸光沉暗地落在蒋铎身上,想要睡到蒋铎是很难。
但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机会。
现在看不到,以后,傅铭深有种直觉,他总能得偿所愿。
他的私事不再继续聊,转而谈着别的话题。
包厢里,虽然有说话声,不过都是知道蒋铎存在的人,因而大家主动把声量放得低,免得打扰到蒋铎。
蒋铎睡得很熟,一点没有被影响到。
众人继续玩着,只是过了没多久,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来的还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
那边听说了余江姐弟在这边包厢,正好最近两边有点冲突,所以这次就过来看看。
没想到一屋子的人,尤其是进去后,气压忽然低了下来。
这些人,有的认识傅铭深,有的不认识。
是外地来这边玩的,因而只和余江他们接触,没有跟傅铭深他们见过面。
所以不知道傅铭深的身份。
他们进来后,扫视了一圈包厢,找到余江余悦后,一点不客气,不当自己是不速之客,过去其中一人朝着姐弟就傲慢地打招呼。
“一直找不到你们,还以为你们躲起来了。”
“结果是躲在这里玩啊。”
“只是喝酒,那也太没意思了吧。”
为首的青年面容嚣张,仗着自己家里有点军政背景,所以在外面,总是耀武扬威。
他指着一个坐着位置的人,让对方给他让个位置。
显得他好像是这个包厢的主人似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又立马朝傅铭深那里看过去。
傅铭深脸色沉沉的,但意外的,却看不出来不悦的意思。
别人可能会坍塌,怕傅铭深忽然起身,提着说话人的衣领,把他给扔出去。
但作为朋友的宇鑫,他可就再了解不过了,傅铭深一般露出这种饶有兴致的表情时,就说明他想要看场好戏了。
宇鑫咳咳,咳嗽了两声,在有人准备起身,打断那人说话时,尤其是介绍一下傅铭深的身份,好让对方知难而退,宇鑫顿时就扬起了笑脸来。
“这位怎么称呼?”
宇鑫的表情很殷切,加之他个人穿着,不会把什么奢侈品都往身上堆砌,只有半灌水,才会想着靠名牌来包装自己,他们这些圈层的人,早就不需要这点虚荣心了。
他的衣服看不出品牌了,于是那个青年自然以为他是什么身份一般的富二代。
和他比起来,也就不屑一顾。
但既然都笑脸相迎了,青年也不至于太冷傲。
他略微勾了勾唇:“我姓李。”
“李总是吧,和余江他们是朋友?”
“对啊,姑且算是朋友吧。”
抢东西的朋友,他看上的一个女生,结果被余江给抢过去了,这个事,可让李星一点都不开心。
李星再次打量一圈屋里的众人,除开说话这人看着身份高点,另外一个,那个人坐在那里,脸极其英俊冷毅,但衣着又看不出多豪华,起码不是品牌货。
估计就是长得还可以,有张脸,所以自傲了一些。
这倒是能理解。
但傲慢到他面前,他就有点看不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