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妤“啊”的一声喘出来,小穴剧烈地收缩绞动,一波又一波春水夹着葡萄汁从穴口喷涌而出。
  方昊张嘴,接住那些汁液,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咽下。
  吃不完的汁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流过下巴,滑进脖颈,他也浑不在意。
  鼻尖持续的碾住阴蒂,磨蹭着感受思妤高频率的抽搐。
  她在余韵里哆嗦个不停,又哭又喘,穴内还含着那些被绞碎的果肉和汁液。
  方昊舌头探入,试图勺出果肉,但小穴太紧,他只好双手掰开穴口,舌尖碾着穴道内壁挤进去,勾住半碎的果肉和着汁水一股脑卷出来。
  方昊地将果叼在唇间,捻起来给思妤看,是一块被夹得稀碎的葡萄果肉,举到她眼前:“夹得这么厉害,怪不得水那么多,每次都把爸爸夹得欲生欲死。”
  方思妤低头,看见爸爸又将指尖捻着的葡萄碎肉放进嘴里吃了……
  被她小逼夹烂的葡萄……软烂黏糊的果肉。
  她皱起鼻子。
  一点都不美观,还黏着她的淫水,丑死了。
  她顿时不乐意了,气鼓鼓地撑起腰,“哈……不要了,爸爸……好变态……”
  方思妤呜咽着,抬高下身,直直的跪起来,反而不小心把泄出的淫水葡萄汁淋了爸爸一脸。
  “啊……我……”她刚想说不是故意的,就被爸爸抓住大腿,捏了一下屁股,抓回去坐脸。
  小穴啪一下砸在爸爸唇上,汁水四溅,鼻尖顶着她的阴蒂,穴口被吮住。
  “啊!”方思妤颤抖着,绷紧了身体,还想起身,但两条腿被爸爸扣得极紧。
  “不要……不要!”她哭着扭动挣扎,腿乱蹬,“爸爸变态!大变态!”
  方昊按住她不放。
  舌尖强硬地撬开她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穴肉,抵住阴蒂又吮又舔,不给她喘息的空隙。
  她被他压在脸上动弹不得,只能尖叫着在他嘴里又喷了一次,浑身痉挛,眼泪糊了满脸。
  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水,他才松了手,将她从自己脸上抱下来,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趴在他胸口,呜呜咽咽地哭:“一点都不好看……爸爸是大变态……呜……我,我再也不要跟爸爸这样了……”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发顶,掌心一下一下顺着她背脊,温声轻哄:“好,都是爸爸坏。”
  他知道她年纪小,脸皮薄,受不住他这些花样。
  以后更出格的玩法还多的是。
  但现在不能吓着她。
  他不急着解释,反正过不了两天,他总有办法哄她乖乖爬上床,摆好姿势。
  “思妤,不给爸爸吃可以,但是要把腿打开,我帮你把里面的葡萄拿出来。乖,听话。”
  方昊声音放得很柔,他起身蹲到床边,看着方思妤,很耐心的等待她动作。
  方思妤也是乖,打开了腿,坐在床上,两腿踩在床上成M型,小逼对着爸爸,在空气中被轻轻的气流吹得发凉,忍不住蠕动着穴口。
  里面的果肉异物触感明显,她红了红脸,在爸爸手指扣进小穴时瞬间夹紧,慌张着:“爸爸……不要吃……”
  大变态……
  方昊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嗯。”
  他倒没有再折腾女儿,小心的把为数不多的几片葡萄果肉扣了出来。
  扣干净后,看着湿红软烂,往外溢水的小嫩穴,他呼吸沉了沉。
  想舔……
  “不要动,爸爸检查一下里面还有没有。”
  “嗯……”方思妤看着天花板,脚趾蜷起来,哼哼喘着,忍受小穴被爸爸搅动的酥麻快感。
  “好了吗?”方思妤声音绵软哽咽,“唔……爸爸,好了吗?”
  “好了……”方昊念念不舍的将手抽出来。
  他还没玩够,但女儿真的受不住了。
  方昊温声哄着,把方思妤抱进浴室。
  她已经累得昏昏欲睡,脑袋垂垂的靠在他肩上,眼皮都睁不开。
  方昊给她冲了身体,里里外外洗干净,用浴巾裹好,抱回她的房间,放进被窝里。
  方思妤抓住枕边的小猫玩偶抱起来,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咕哝了句:“爸爸……”
  小脸蹭蹭猫猫,睡沉了过去。
  方昊目光落在她熟睡脸上,慢慢扬起微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方昊起身,回到自己房间,面对一地狼藉。
  他换了床单,又抽了纸巾擦床头柜上黏糊糊的葡萄汁,把散落的果皮收拾干净。
  床单换了,垃圾提好放在门口,果盘拿回厨房冲洗放好。
  他回到房间,打开窗户通风,窗外夜色已深,满屋子都是父女两人残留下的甜腥气息,大概明天也散不去。
  做好一切,才去方思妤的床上,抱着她满足的睡了。
  方思妤是天蒙蒙亮时醒的。
  窗帘缝里漏进一线灰白的光,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小腹却骤然一阵坠痛。
  她闷哼一声,蜷起身子,抱着肚子缩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迷蒙的睡意全被搅散了。
  小逼湿湿的,方思妤伸手进去摸了一下,拿出来时,就看见被血染红的指尖。
  她顿时脸色一白。
  完了……
  小逼是不是昨晚被爸爸玩坏了……
  穴里还是麻麻的,有一些肿痛。
  但小腹的再一次抽痛把她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
  这熟悉的痛感,明明是痛经。
  方思妤撑着床坐起来,拉开被子,浅色床单上洇了一小片新鲜的红。
  她愣了两秒,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日子,是到了。
  这几天一直忙着想和爸爸做,一时把这事忘了个干净。
  她鼻子一酸,抓起手机就拨电话。
  那头刚响一声就被接起来,“思妤,醒了?爸爸在楼下,想吃什么?我给你拿上来。”
  “爸爸……”她一开口就带了哭腔,声音又软又委屈,“我,我好像来月经了……床单弄脏了……肚子好痛……”
  “别怕。”方昊的声音沉稳,却已经抬步上楼:“躺着别动,爸爸马上来。”
  “嗯……”她缩在被窝里,手机贴在耳边不肯挂,听着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还有爸爸压低声音哄她:“乖,先别乱动,把被子盖好。”
  方思妤不敢乱动,但又忍不住猜测,真的只是月经,还是有别的……
  她之前搜过性交的一些知识,但是特别杂乱,其中就有说剧烈性交会导致黄体破裂。
  但是从前和爸爸做的时候没有那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