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检门后依旧是一条长长的空间通道，通道两侧镶嵌的深紫红色晶石发出的光将通道染成介于昏暗与暧昧之间的颜色，空气温度与湿度都比外面高了些，混着一种玄妙又甜腻的味道。
黎雾北闻到这股味道皱了皱眉。
“是催情剂，浓度不高，不会影响自主判断，但会提高兴奋度并降低高潮阈值，你适应一下。”裴照路低声为她解释。
空间通道尽头是一道巨大的双开拱门，门框是暗金色，门板刻着繁复的纹路，两侧分别站着高大又赤着上身的侍从。
一位侍从微微躬身：“请出示基因码。”
裴照路将终端靠近门中央的感应区，真正的沉暗阁呈现在黎雾北眼前。
层高近普通楼栋八层，用整面的可调光星幕模拟星尘带，环形大厅地面嵌着指引光带，整个空间内色调朦胧又暧昧。
大厅里人数不多，但每一对都姿态各异。
距离她最近的区域，一个穿着全黑紧身皮衣唯独露出下体的男人正跪在地上爬行。他脖子上套着宽厚的黑色项圈，项圈连着的银链另一端握在一个穿着深紫色长袍的女人手里。他爬过的地方，地板上有湿痕，因为那男人胯下裸露的性器完全勃起着，尖端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
“主人……”黎雾北听见那男人的低哑求饶声，“求您让我射……”
“贱狗！”女人抬起脚踩上他的后腰。男人整个身体往下一塌，发出带着哭腔的闷哼，忍着没射却爬得更快了。
稍远处，一个身材高挑的omega被固定在墙边金属架上，双手被镣铐吊过头顶，双腿被强制分开到极限，将她赤裸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过道，淫水从穴口漫到大腿内侧。
一个戴着半面面具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震动棒在她穴内抽插，棒身裹满黏腻的白浊液体，抽出一半又慢慢推进去，不厌其烦，omega的声音断断续续，离得稍远听不太清。
大厅四周有十几条不同颜色的通道，每条通道入口处都悬挂着全息标识。
离她最近的通道入口浮着一行暗金色流光字：“壁尻馆——私密嵌入·主动与被动”，标识是一面墙上有一个臀部。字体下方播放着全息演示画面：一面墙壁上开着一个刚好容一个人腰腹穿过的洞，洞外的人将性器插入洞内暴露出来的臀部，画面循环播放着不同角度的插入特写，臀肉在撞击下晃动，穴口被撑成各种形状。
旁边另一条通道的字写着是“鞭打室·贯穿·烙印”，全息画面里，一个被吊起来的身体背部布满交错的红色鞭痕。
再过去是“调教场·多人系统”，画面太过直白，黎雾北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那是一个被悬挂的男性屁眼被两个人交替插入，嘴巴里也含着第三根，乍一看整个人像被串在肉棒上，口水在嘴角拉出银线。
还有“真空泵房”、“凝胶浸泡·穴腔扩张”、“感官剥夺·强制高潮”等等不同通道标识指引，花样百出，刷新着黎雾北的认知。
大厅里不断有新的客人从各个通道往来进出。客人们大多数穿着体面考究的礼服、军装等，有些人甚至戴着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他们身边跟着的性奴无一例外地赤身裸体或穿着极少，脖子上几乎都有项圈。
一个年轻的男性omega被主人横抱在怀里，双腿大开，臀缝间一片狼藉。他的腺体部位被纹了一圈古文字。嘴里含着一个固定口枷，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目光涣散。
另一个女性omega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跟在主人脚边爬行，脖子上系着两条牵引绳，一条握在主人手里，另一条连接在她自己乳头的乳环上，每爬一步，那力道都让她的乳尖被扯得变形，下身只穿着一条极细的丁字裤勒在逼缝里。
突然有六七个人一队从调教场的通道出来，他们穿着礼服，没有携带性奴，在大厅人群里显得很突兀。为首的人带着覆面面具，不知为何黎雾北总觉得他身形眼熟，他们从她眼前走过，在侍从带领下向另一个没有名字的黑色暗门走去。
黎雾北的视线盯着他们移动，感觉为首那个人像是看了自己一眼。
“拍卖会主会场在地下一层。”裴照路的声音把黎雾北的注意力拉回来。他带着她走到大厅中央的环形升降梯前。
出了升降梯后，地下一层更安静也更昏暗，墙壁有隔音材料，地面也铺了厚重的地毯，两侧是独立包间入口，裴照路带她在其中一扇门前停下。
“你订了包间?”黎雾北问他，“听说这里要提前一月预定的。”
“嗯，提前订的。”裴照路用终端码解锁包间门，“原定的作战计划就是在今天潜入。”
包间不大但配置考究，正前方是一整面单向透视的全息屏幕，此刻正显示着拍卖会圆形展台的画面，空无一人，拍卖会还没有正式开始。屏幕下方的操作面板可以调节视角、音量、竞拍出价等等。
黎雾北走到中央的沙发坐下，沙发很柔软：“你们原定的作战计划……准备让谁做你的性奴？”
裴照路原想坐到她身边位置，闻言站定了，看着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脸，她都不直视自己，只假装再看主屏幕。
他轻笑一声：“没谁，准备让一个线人来假扮。”
“那你……”黎雾北轻咳一下，“你也会像刚才那样……跟她……证明你们的身份真实？”
“不会，”裴照路为自己澄清，“她原本就是第六星系登记在册的性奴，只需要穿着符合规定就可以通过安检。”
他再轻声强调了一遍：“我只会和你做这些事，雾北。”
“嗯……”黎雾北应了声。
裴照路笑着在她身侧坐下，拿过沙发旁矮桌上的一杯饮品递给她：“沉暗阁特供补充体力的，不含酒精也没有添加物。”
黎雾北喝了一口，确实只有清凉的矿物味：“你以前来过？”
“嗯，之前执行任务，探查沉暗阁背后的供应链。”他轻描淡写，自觉声明，“我当时以军部名义进来摸底，没有带其他人。”
主屏幕上画面变动了，展台上开始展示第一件拍品，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女性omega被固定在展示架上，四肢张开，身体被调整到最便于观赏的角度。
“上面大厅里那些人，”黎雾北轻声询问，“他们都是自愿的吗？”
“一些人是签了契约，期限到了就恢复自由……”他回答着，“另外有一些人是被卖过来的。沉暗阁背后势力盘根错节，联邦和皇室都管不到这里。我们近期的任务也是确认有没有联邦公民被非法掳掠后带进这里。”
“结果呢？”
“查到三条线，已经处理了两条，剩下的还在布网，但他们表面上的自愿认证流程做得很干净，光靠突击检查拿不到实质证据。”
展台上的omega正在被展示，主持人热情介绍着她的腺体等级、基因匹配潜力、可训练程度和过往经验，台下一个接一个亮起出价灯。
裴照路知道她心善，在备用控制屏上将主屏幕从视频展示切换为文字展示。
黎雾北笑了：“路哥，你带我来这种地方还给我开儿童模式？”
“行，”他把界面调回视频显示，“不用太担心，我们迟早会把这里清理干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