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祁丙衍急切地脱着衣服,忍得双目都有些发红。
  他一遍遍在心里重复。
  老婆是他的。
  江知是他的。
  江知现在爱惨了他,而他也一样。
  以后江知的世界里就只有他了,只能依赖他,只能听他的话,他也一样,只会爱江知,听江知的话。
  今晚小家伙黏他黏得厉害,加上这四个月的忍耐,祁丙衍的情绪如水坝溃决,他现在发了狠的想要!
  甚至又生出了想要吃掉老婆的病态心理!
  全身青筋暴起时,祁丙衍大步冲出屋子!
  “我去洗澡,等我,今晚我们,换种玩法。”
  嘭!
  门被重重关上。
  床上,江知双手还撑在身后,脖颈修长仰起,还保持着被咬的姿势。
  他视线半阖着,浓密卷翘的睫毛遮住了瞳里的情绪。
  眼珠一瞥床。
  怕吗。
  怕的。
  尤其是自己的温柔男友那种时候还很凶。
  但,祁丙衍爱他。
  一个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了他的少年,就算是做一些过分的事,他也会心甘情愿的陪着。
  江知甚至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了提早买好的白色睡衣。
  睡衣只有上衣,衣摆刚遮过大腿根,料子很薄,穿在身上半透不透的,白皙的肌肤隐隐浮粉。
  江知第一次穿这种,还有些不习惯,连坐在床上都很扭捏。
  但只要一想到祁丙衍会很喜欢,他心里的紧张感便消失全无。
  如果……
  如果他穿着这身敲响浴室的门,说要一起洗,他家悠悠会不会更爽?
  下意识想让少年更快乐一些,江知甚至无意识的迈着小碎步下了楼。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太过主动时,人已站在了浴室门外。
  江知半个身体都红透了,想要跑回去,但来自另一半身体的吸引,眼珠不受控制地朝上次贴胶带的门板上瞟。
  只是一眼,江知瞳孔骤缩!目眦欲裂!
  尾巴!
  好大一条布满鳞片的鳄鱼尾巴!
  是和山林中强迫将他摁在地上的坏人一模一样的尾巴!
  可此刻,这条尾巴居然长在他最爱的男朋友身上!
  尾巴根没进腰骨里,正随着花洒舒服地摆动着。
  江知扶着墙,身体好像一瞬间被抽空了灵魂。
  他想,那不是祁丙衍。
  是那只怪物。
  是那只该死的怪物闯入了他的家!
  可——
  背对着他的少年哼起了歌,嗓音低沉而干净,是和他爱着的少年一模一样的声线。
  江知嗓子像吞了刀片一样干涩,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哭腔。
  明明扶着墙,身体却如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一点点瘫软滑坐在地……
  第50章 求您,放了我!!
  祁丙衍从浴室出来时便看到了靠墙滑坐在地的青年。
  乍一眼看过去,细软的白色料子裹在身上,将青年轻瘦微有肉感的身体衬得更欲,狐眼眼尾微泛着红,眼尾那簇最长的睫毛被打湿了,上面还粘黏着小水珠。
  祁丙衍俯身时,脸上的兴奋难以克制,大手颤抖地捧住江知的脸。
  因他的抚摸青年全身绷紧。
  温热柔软的皮肤在祁丙衍掌心下发着抖,还有那双因恐惧而躲闪他的眼睛,祁丙衍承认,这确实很对他的胃口。
  他就喜欢这种又骚又纯的。
  “宝贝饭,你是在……迎合我的口味吗。”
  隔着料子透出来的热度传入祁丙衍掌心,他忍不住狠狠掐住!
  “啊!”
  在江知叫出声时,那双大手便毫不犹豫地把人扛到肩上大步上楼!
  “啊!你放开我!”
  江知在他身上挣扎,甚至双手紧攥成拳,朝着祁丙衍身上打去。
  刚洗完澡,祁丙衍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他这种怪物喜欢“打”老婆,也喜欢被老婆打。
  人类绵软的双手直接打在皮肤上,紧致的肌肉都因兴奋而颤抖。
  刺青像活过来一样,以前在床上没几下江知就被搞晕了,这次他醒着看得清清楚楚!
  少年背后的刺青刺着一条尾巴!
  尾巴一路蜿蜒至左腿再到小腿,顺着尾巴向上看,整个后背,是一只巨大的蜥蜴头——
  江知瞬间冷汗直流!
  嘭!
  在他意识到一切的时候,身体刚好被少年丢进被子里。
  身侧是一堆刑具,祁丙衍解开浴巾朝他压来,被有力的呼吸堵住唇时,江知思绪仿佛飘忽回到那个晚上。
  那晚无人的山林中,那只怪物也是这么强迫他的。
  用土腥味的舌堵住他的唇,用强有力的身躯死死压着他!
  他痛苦地求着,“不、不不......求你......求您,放了我吧,求求您了.......”
  求饶声只会让怪物更兴奋,尤其是江知主动换上衣服的,无论江知此刻做什么,祁丙衍只当江知在撩他。
  “妈的,知知你好会啊。”祁丙衍捏住起他的下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玩。”
  被捆住手时,江知已经吓得不会动了。
  “我求您......”
  “求您放了我吧!”
  “求求了,我不想做,很疼......真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这种痛感来自爱人却又不是,关灯时,黑暗与记忆重叠。
  .......
  .......
  接下来,
  和山林中发生的一样。
  任由着江知怎么哭怎么求饶, 该发生的一样没落下,甚至比山林中时更残忍。
  那个前一秒还咬着他脖颈欺负的少年,下一秒却又极致温柔地将他搂进怀里一遍遍地唤着“宝宝”。
  “宝宝我好喜欢你。”
  “好爱好爱宝宝,怎么吃都不够。”
  “宝宝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只能是我的,只属于我。”
  “知知,你好乖,我喜欢乖孩子,知知会一直这样乖下去的对吗。”
  “妈的,骚货,gan死你。”
  ......
  .......
  宠溺的话中混着好多的污言秽语,到最后,江知的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恍惚中少年好像喂了个什么东西给他。
  他吃了,便彻底昏了。
  柔软的一团倒在怀里时,祁丙衍迅速用尾巴牢牢卷住塞进怀里。
  不过今晚,他没舍得继续。
  他抱着江知去洗了澡。
  把人塞进被子里后,又用弟弟教的办法线上订了奶茶的小蛋糕。
  他家知知今晚哭得太伤心了,他身为知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赖的人,必须要对知知更好才行!
  蛋糕和奶茶到了以后祁丙衍悄悄放到床头,留了张纸条才出了屋子。
  现在,他要去惩罚欺负他家知知的人了。
  江夫妇家中。
  林阿姨跟女儿已经离开,偌大的客厅,江家夫妇围坐在吃剩的年夜饭前吐槽。
  “操,我就说这小子心里准有问题吧,正常人能喜欢男的?”
  “种儿不行呗,反正也不是亲生的,这种货趁着断绝关系之前赶紧把养老钱要出来。”
  “你打算要多少?”
  “听说这小子一个月一万多呢,咱养了他十几年,怎么不敲诈这个数儿?”
  女人嗑着瓜子儿比出两根手指。
  咔咔。
  屋中瞬间陷入黑暗!
  两人急忙去拿手机,“咋停电了啊?”
  “诶我手机呢!”
  “天啊!这是什么!”
  女人手掌捏起一根粗糙布满鳞片的长条,像鳄鱼的尾巴一样,那东西突然在她手中蹦紧,猛地扇了过去!
  哐!
  拍中脑袋女人当即倒地昏厥!
  等男人反应过来时,一具高大的人影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细看,明明是人身却长了张蜥蜴一样的骨形脸!
  “啊、啊!!”
  男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把刀跟着抵到他眼前。
  祁丙衍嗓音淡淡:“您是知知的阿爹,我不多要,两根手指,自己割,还是我来?”
  男人以前动粗都是跟女人打架,哪里见过这场面,当下吓得连连对地磕头!
  “我错了我哪里错了求求求你告诉我,我一定......”
  “再废话把你舌头也割了!”
  刀尖猛地往男人嘴里插,割破的嘴唇让男人眼泪鼻涕一起下,根本不敢多言。
  那句“知知阿爹”还有磁性的少年音,让男人想到了今晚来家里的那个恐怖少年!
  他又开始把头往地上磕,胡乱地道歉:“我们再也不逼知知相亲了,也不打他了,您放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根手指齐齐掉到地上!
  血喷到祁丙衍身上,祁丙衍握着刀,淡淡看着吓昏过去的男人。
  从江知的复述中来看,男人应当是个很恐怖的人。
  可现在,这就是个只会打女人的窝囊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