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白雾茫茫，狂风暴雨轰鸣着席卷整座欧式古堡。而落地窗内，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明，正被紧紧缚在漆黑与欢愉的泥潭深处，彻底坠落。
黑色的数据流依然在悬浮屏幕上无声闪烁，与此地泛滥的体温与水汽显得格格不入。
「嗯……哈啊……教官……好厉害……」 轻慢而诱靡的哼鸣在空旷死寂的书房里回荡。
凛的指尖死死抠进埃温尔紧实的后背，下巴抵在男人的肩头，任由极度的欢愉与刺痛将理智碾得粉碎。
「啊……快停下来……」然而，就在那股难以言喻的绝顶感即将如火山般在体内喷薄而出的刹那……
没想到的是，凛的真如他所要求，停止了。
凛浑身赤裸站在那里，仿佛刚从水里被捞起来那样，身体泛着潮红，他拨开几根黏在嘴角的发丝，俯下身极其恶劣而精准地掐紧了那最敏感脆弱的顶端。
「哈啊……不……！」
埃温尔剧烈地高昂起头，修长高大的身躯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落差下急剧颤抖。蒙在眼上的黑色丝带瞬间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湿，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挣扎，手腕上的黑丝几乎要割破皮肉。
这种近乎刑罚般的调教手段，让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天使长彻底陷入了濒临崩溃的疯狂。
「想要释放吗？教官……」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指尖在湿热发烫的柱身侧面轻慢地划过，每一下触碰都带起埃温尔一阵徒劳的战栗。凛贴在他耳边，轻柔的呼吸带着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那就叫出来……告诉我，我……是谁？」
「不……」
埃温尔紧咬着唇，嘴唇被嚼得渗出细微的血丝。喉咙里溢出沙哑低沉的忍耐哼鸣，可那股求而不得的炽热胀痛却像毒药般侵蚀着他的理智。
「再回答一次。」凛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令人心颤的戏谑。他那只蘸满了白浊与滑腻液体的指尖，再次缓慢而狠决地碾压过顶端。
恍惚中，埃温尔失焦的脑海里，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以前在狄伦组织里见过的那一幕——
是的。这样的调教方式，埃温尔在狄伦是偶尔见过的。
或者说，在埃温尔井然有序、精确到秒的行程规划里，本不该出现这一趟毫无意义的偏航。他将这次多余的折返，在心中轻描淡写地包装成了一场「偶然的顺路」。
顺着昏暗的走廊缓缓前行，长靴踩在冰冷的花岗岩地面上，发出微弱而富有节奏的踏声。
然而，当他的视线越过虚掩的门缝，落在房间深处的那个身影上时，埃温尔那双永远深邃如寒潭般的翡翠碧眼里，到底还是划过了一道难以察觉的情绪涟漪。
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女孩。
夜幕之下，戒备森严的警报红灯骤然亮起，刺耳而冰冷的鸣响环绕。试图出逃的弟弟被押解回来，随后如一件毫无尊严的弃物般，被狠狠地摔碎在冰冷硬质的地板上。
空旷而幽深的房间深处，缓缓踏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埃温尔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戴着羊皮手套的手指微不可察地缩紧了一下，随后又极其自然地恢复了优雅与从容。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未曾散尽的血腥的甜腻香气。
女人伫立在阴影与红光的交错边界，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眼前这狼狈的一切，眼神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
冷漠的脸色之下，裹着的却是一件性感轻盈的黑色真丝浴袍。宽松的下摆随着动作隐约散开，露出内里网袜紧绷的绑带，死死收紧在大腿娇嫩的肌肤上，强行压出一道惊艳而禁忌的深痕。
身上那粗粝的绳索仅仅用了一根，便将他以近乎折辱的姿态死死缚紧，剥夺了所有的挣扎与自由
混着泥泞与血水，发出微弱而绝望的悲鸣。漫无边际的黑暗如浓稠的墨汁般轰然罩下，将这片惨状彻底淹没。
「我会给你三次机会，来回答我的问题。」女人面无表情，修长白皙的指尖捏着冰冷肆意的玩具，极具掌控力地抽插着地面上早已无力反抗的少年。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是谁？」
「你是……恶魔……」少年因下身的剧痛与羞辱而急剧抽搐，白皙的身躯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助地扭动，试图躲避那非人的折磨。
「一次。」清冷的女声不带一丝温度地落下。下一秒，一道凌厉的掌风轰然砸在少年的脸颊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巨大的力道将他的头部重重甩向一侧，修长纤细的手掌死死抓扣住少年湿透的发丝，将他的头颅强行拽起，逼迫他迎上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眸。
两人近到连彼此冰冷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女人另一只手精准而残忍地掐住少年的喉管，迫使他张开嘴大口窒息地喘息，随后冷酷地将一串冰冷细小的钢珠，硬生生塞入了那还未完全胀大的敏感前端。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放开我……求你……！」
瞬间炸裂的剧痛如高压电流般顺着下身直冲大脑，少年惨白如纸的面上溢满泪水，喉咙里迸发出凄厉而撕心裂肺的尖叫，浑身肌肉剧烈战栗。
「两次。」
女人居高临下地摆了摆手，神色间全是厌倦。
两名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粗暴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少年的肩膀，带有老茧的大手蛮横地捏开少年被咬破的唇瓣，将一管泛着诡异荧光的粉色液体强行灌入他的喉咙深处。
未等少年从呛咳与窒息中缓过神来，两人便如提起一件破烂弃物般，将他整个悬空抬起，重重砸到了不远处那座散发着金属冷光的机械木马上。
随着启动开关被推到底，低沉的机械轴承运转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轰鸣响起。粉色药剂的猛烈药效在体内轰然炸开，与下身残忍的剧痛疯狂交织。原本痛苦挣扎的躯体在极度的药物催化与羞辱下骤然僵硬。
分明身躯被死死固定、只能保持着屈辱的姿势，可他却开始发疯般主动顺应着机械木马冰冷猛烈的律动，剧烈地上下起伏，唇缝里不断溢出混杂着绝望与堕落的沙哑呻吟。
直到被蹂躏到失去意识，失焦的瞳孔里暗淡无光，他毫无防备地瘫软在冰冷硬质的地板上，任由滚烫的眼泪顺着冰凉的颊侧无声滑落。沙哑地吐出了那句足以让埃温尔终身难忘的话语：
「这样被主人这样对待……好像被你紧紧抱住一样……我是那样的爱着你……」
少年的声音微弱发颤，却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炽热与疯狂。那泣血般的绝望与畸形的依恋交织在一起。
「我也爱你，海茵茨。」
奖励的吻落在少年额头，在刺目的红光与幽冷的黑暗中，绽放出一朵凄绝而带毒的堕落之花。
埃温尔透过虚掩的门缝，静静地看着那个刚刚结束了残忍审讯的女孩。和平静表面不同的是自己因此而兴奋的身体。
他想救她，又或者说，想被拯救的人是他……
过往的记忆与当下的快感疯狂重迭。
「莉莉丝……」当那个盘旋在舌尖上的名字终于在崩溃的绝壁边缘脱口而出时，所有的尊严与神性彻底碎裂一地：「我爱你……求求你……给我……」他手指死死扣紧地面，指节泛白发颤，将埋藏在心底的疯狂爱意毫无保留地摊开撕裂。
「我也爱你。」
凛满意地俯下身，温柔而残忍地吻去埃温尔眼角渗出的泪水，将所有的执念与绝望尽数封存在这个冰冷苦涩的余温里。
「你刚刚走神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在想她吗？」
他微凉的唇瓣沿着埃温尔滚烫的侧脸一路下滑，最后贴在他剧烈起伏的颈动脉处，发出一声满足而悲凉的叹息。
埃温尔粗重的喘息喷烫在凛的耳畔。弓起紧绷的腹肌，在被束缚的漆黑世界里，终于在无声的抽插与白浊的交缠中，彻底沦为了昔日学生手掌心下随心所欲的玩偶。
「口是心非的家伙。」
凛感受着贴在自己耳畔那粗重沉闷的喘息，嘴角扬起一抹极尽满足又极尽讽刺的弧度。
他低下头，凑在埃温尔那张冷汗涔涔、泛着病态潮红的俊脸旁，将唇贴上了对方微张发颤的嘴唇，笑容妖冶：「既然还那么爱，明天，我们一起去找她吧……」